《黑天鹅》第三部分 第六章 叙述谬误(2) 作者:(美)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对尚未完全过去的事情的记忆 我们试图强制性地理解事物的习惯—叙述和寻找因果关系是同一种疾病的征候—谋求降低复杂性。而且,与寻找因果关系一样,叙述是时间性的,导致人们对时间流逝产生认知。因果关系使时间单向流逝,叙述也是一样。 但记忆与时间的方向可能被混淆。叙述可能对记忆造成如下不利影响:我们会更容易记住那些符合某种叙述的过去事实,而忽略那些看上去在该叙述中不扮演因果关系角色的部分。想一想,我们在记忆中回忆事件的同时,还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在解决一个问题的时候,人们不可能忽视后出现的信息。这种无法记住事件的真正顺序,却记住被重组的事件的情况,使历史事后看上去比实际上更可解释—现在也是如此。 传统智慧认为,记忆是计算机磁盘一样的序列存储器。实际上,记忆是动态而非静态的,就像一张纸,新的文字(或同一段文字的新版本)被不断记录在这张纸上,这正是后出现信息的强大之处。记忆更多是一台自动进行动态更新的机器:你记住的是你最后一次回忆的事件,并且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每次重新回忆时就改写故事一次。 所以我们让记忆也符合因果关系,在不自觉和无意识的情况下改写它们。我们不断根据事件发生之后我们觉得有道理的逻辑重新叙述过去的事件。 在回顾过去的过程中,记忆对大脑在某个区域活动的加强做出反应,这种活动越强烈,记忆越深刻。我们以为记忆是固定不变而且有联系的,但这远远不是事实。对于那些根据后来的信息而变得有道理的部分,我们记得更为清楚。
叙述谬误及其疗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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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4)
一月 22nd, 2009 No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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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2)
一月 22nd, 2009 No Comments
《黑天鹅》第一部分 第一章 自我欺骗的人类(4) 作者:(美)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但在当时,我意识到我对钱根本不关心。我经历了生命中最为奇怪的感受,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告诉我“我是正确的”,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种震撼内心的感觉。我之后再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也永远不可能向那些从未经历过的人描述。它是一种身心的震撼,好像是快乐、骄傲和恐惧的混合体。 我获得了确定性?为什么? 进入沃顿后的一两年,我发展了一种精确但奇怪的能力:猜测罕见且出乎意料的事件,也就是处于柏拉图边界中,并且被柏拉图化的“专家”认为“不可想象”的事件。回忆一下,在柏拉图边界,我们对现实的理解不再成立,但我们不知道这一点。 由于较早决定把数量金融学作为谋生职业,我同时成为了数理专家和交易员,数理专家是一类把随机数学模型应用于金融(或者社会经济学)数据和复杂金融工具的产业科学家。不过,我是完全相反意义上的数理专家:我研究这些模型的缺陷和局限,寻找使它们失效的柏拉图边界。我还进行投机交易,而不仅仅是“纸上谈兵 ”,这在数理专家当中是很少见的,因为他们被禁止“冒风险”,他们的角色只局限于分析,而不是决策。我确信,我完全无法预测市场价格,并且知道其他人也无法预测,却不知道这一点,或者不知道他们正在承担巨大的风险。大部分交易员都是在“轧路机前捡硬币”,把自己暴露在稀有而具有重大影响力的事件面前,却睡得像婴儿一样,浑然不知。假如你认为自己厌恶风险、了解风险并且高度无知的话,我的工作是你能做的唯一工作。 (各种模型的使用条件,找到那些理论不适用的时候) 代表独立的粗话 1987年10月19日那天晚上,我一觉睡了12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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