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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枪手 Sniper

五月 1st, 2009 No Comments

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这个片,看见了久违的陈同学,很是亲切,回家没事的时候把这个片给过了。无他,失望。
一杆大狙闯天下,何等的气魄,居然被糟蹋成这样,可怜了我的狙击。
一直以来都挺喜欢狙击这个东西,从CS开始,除了31之外,狙击大概是用的最多的枪了,在HLTV上也喜欢看狙击的视频,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长玩意寄托了我们多少英雄气概,想当年一杆狙击在手,吊桥上虐杀无数POD的情景那是何等的风光,虽然也看过小马哥的小手枪的精彩表演,不过比起狙击,小马哥也就是30年代的上海人物了。再往后看来兵临城下,忘了是不是这个名字了,苏联德国狙击手对射的场面让自己都有上前补上几枪的冲动,到了后来那个直接从瞄准镜搞定的场景更是让我对这个充满了崇拜。
现在想起来,狙击被人喜欢也是有道理的,31那种杀敌1000自损800的英雄没有谁愿意上的,而且也没有那么充足的火力,毕竟,精力有限啊,而41那种纯粹的技术流玩的也只能在av上看看小日本了,没有十足的经验,没有长期的训练,41是最容易直接走火的。而狙击就不一样了,前戏,十足的前戏流,之前的大把时间的铺垫就是为了最后一击中的,这个看起来也是我辈能达到的目标了,所以狙击,很是有生殖崇拜的潜力的。
回头来说下这个片子吧,没看明白,作为一个甚少感情细胞的我,没看出来那些mm和主角之间一塌糊涂的乱七八糟的关系,而那种朦胧的电影手法却直接把我想好好看下mm长啥样的想法直接抹煞了。最后只能看这些个半裸男性拿着大枪一顿乱开了。
即使是开枪,也没有什么惊艳的地方,可怜的大狙最后成了感情戏的注脚了。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截了叶滔后要从楼上掉个绳子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样看着有视觉效果了,
为什么要来上一个小陈同学的老爸的桥段,大概是为了说明小陈的动机了,
为什么晓明同学把大巴车前打爆以后还开着完好的大巴回来,感情是上修理厂转了一圈,
为什么进去解决叶滔的时候要狙击队做冲锋阵型,培养一个狙击就那么不值钱末,让大家背着狙击冲,太狠了,不带这么玩的。
为什么号称狙击第一人的晓明同学打个移动靶就那么不准,5枪才打到腿,给个提前了直接一枪一个大窟窿不就好了。
为什么任同学能够活泼的跑来跑去,却不会偷偷那个枪给叶同学一枪呢?
。。。。。。
难道就是为了让大家看看这几个脸蛋?身材是没有可以看的了。
所以看到最后不免失望了,话说回来今年的片子还没有几个让自己觉得看过以后没有浪费时间的,劳动节了,从业人员要努力了,俺们这可是攒着银子准备上电影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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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6)

一月 22nd, 2009 No Comments

《黑天鹅》第四部分 第八章 永不消失的运气—沉默的证据问题(2) 作者:(美)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巴尔扎克在小说《幻灭》中完整地概括了沉默的证据。吕西安?德?鲁本普莱(主人公吕西安?沙尔东的化名)是一个贫穷的外省天才,“上”巴黎去开始文学生涯。据说他很有才华,实际上,是昂古莱姆半贵族的环境让他相信自己是天才。但人们很难知道这到底是因为他长得不错,还是因为他作品的文学质量,或者是否谈得上文学质量,或者,如巴尔扎克本人所怀疑的,到底是否与任何事情有关。成功的降临具有讽刺意味,它是阴谋与推销的产物,或者是某种完全不相干的原因突然带来的运气的产物。吕西安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坟墓,其居民被巴尔扎克称为“夜莺”。     吕西安得知,书店称那些被埋藏在书架深处的书为“夜莺”。     当吕西安的手稿被一个根本没读过它的出版商退回时,巴尔扎克向我们展示了当代文学的悲惨状况。后来,当吕西安逐渐变得有名气时,同一份手稿又被另一个根本没读过它的出版商接受了!作品本身对于成功来说变成了次要因素。     作为沉默的证据的又一个例子,书中的人物不断哀叹,事情与“从前”再也不一样了,“从前”暗指早些年代文学得到公正对待的日子—就好像以前不曾存在这样的坟墓。他们没有考虑到古代作品中的夜莺!请注意,近两个世纪以前的人们对他们的过去抱着理想化的观念,正如我们对今天的过去抱着理想化的观念一样。     我之前提过,要想理解成功并分析其原因,我们需要了解失败的特点。下面我要讨论关于这个观点的一般化情况。     10步成为百万富翁     无数旨在发现成功秘诀的对百万富翁的研究都采用下面的方法:选定一群成功人士,那些拥有漂亮头衔和漂亮职位的人,然后研究他们的特点。这些研究寻找他们的共同点:勇气、冒险精神、乐观,等等,然后推断这些特点,尤其是冒险精神,能帮助你成功。当你阅读CEO们由他人代写的自传或参加他们对MBA学生做的演讲时,大概会获得同样的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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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5)

一月 22nd, 2009 No Comments

《黑天鹅》第四部分 第七章 活在希望的小屋里(2) 作者:(美)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你每天打网球都没什么进步,突然,你能够打败职业选手了。     你的小孩看上去没有学习障碍,但他似乎不想说话。校长敦促你考虑“其他办法”,比如治疗。你徒劳地与她争论(她被认为是“专家”)。然后,孩子突然开始写出漂亮的句子,或许对他的年龄而言是太漂亮了。我再次说明,线性进展是柏拉图化的观点,并非常规现实。     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我们喜欢情感和极为显而易见的东西,这影响了我们评价英雄的方式。我们的意识中几乎没有空间留给那些没有可见成就的英雄,也就是那些关心过程而非结果的英雄。     但是,那些声称注重过程而非结果的人并没有完全讲真话,当然,前提是他们是人类。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半谎话,作家不为名声写作,艺术家只为了艺术而创作,因为创作本身就是“奖赏”。确实,这些职业能够产生一种持续的自我满足感。但这并不意味着艺术家不渴望某种形式的关注,或者出名不会改善他们的境况;这不意味着作家们在星期六的早上醒来不会去看《纽约时报书评》是否提到了他们的书,尽管希望很渺茫,或者他们不会不断查看《纽约客》是否给他们寄来了等待已久的回信。即使像休谟那样的哲学家,在他的大作(他在其中提出了他的黑天鹅问题,后来广为人知)被某个没有头脑的编辑(休谟知道他是错的,他完全没有理解休谟的观点)抛弃之后,也卧病在床几个星期。     痛苦在于看到你旁边的人,你鄙视他,他却奔赴斯德哥尔摩领他的诺贝尔奖。     大部分人从事我称之为“成功集中”的职业,他们把大部分时间花在等待重大日子到来的那一天,而这一天(通常)永远也不会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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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4)

一月 22nd, 2009 No Comments

《黑天鹅》第三部分 第六章 叙述谬误(2) 作者:(美)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对尚未完全过去的事情的记忆     我们试图强制性地理解事物的习惯—叙述和寻找因果关系是同一种疾病的征候—谋求降低复杂性。而且,与寻找因果关系一样,叙述是时间性的,导致人们对时间流逝产生认知。因果关系使时间单向流逝,叙述也是一样。     但记忆与时间的方向可能被混淆。叙述可能对记忆造成如下不利影响:我们会更容易记住那些符合某种叙述的过去事实,而忽略那些看上去在该叙述中不扮演因果关系角色的部分。想一想,我们在记忆中回忆事件的同时,还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在解决一个问题的时候,人们不可能忽视后出现的信息。这种无法记住事件的真正顺序,却记住被重组的事件的情况,使历史事后看上去比实际上更可解释—现在也是如此。     传统智慧认为,记忆是计算机磁盘一样的序列存储器。实际上,记忆是动态而非静态的,就像一张纸,新的文字(或同一段文字的新版本)被不断记录在这张纸上,这正是后出现信息的强大之处。记忆更多是一台自动进行动态更新的机器:你记住的是你最后一次回忆的事件,并且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每次重新回忆时就改写故事一次。     所以我们让记忆也符合因果关系,在不自觉和无意识的情况下改写它们。我们不断根据事件发生之后我们觉得有道理的逻辑重新叙述过去的事件。     在回顾过去的过程中,记忆对大脑在某个区域活动的加强做出反应,这种活动越强烈,记忆越深刻。我们以为记忆是固定不变而且有联系的,但这远远不是事实。对于那些根据后来的信息而变得有道理的部分,我们记得更为清楚。
    叙述谬误及其疗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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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2)

一月 22nd, 2009 No Comments

《黑天鹅》第一部分 第一章 自我欺骗的人类(4) 作者:(美)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但在当时,我意识到我对钱根本不关心。我经历了生命中最为奇怪的感受,一个震耳欲聋的声音告诉我“我是正确的”,声音如此之大,以至于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种震撼内心的感觉。我之后再也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也永远不可能向那些从未经历过的人描述。它是一种身心的震撼,好像是快乐、骄傲和恐惧的混合体。     我获得了确定性?为什么?     进入沃顿后的一两年,我发展了一种精确但奇怪的能力:猜测罕见且出乎意料的事件,也就是处于柏拉图边界中,并且被柏拉图化的“专家”认为“不可想象”的事件。回忆一下,在柏拉图边界,我们对现实的理解不再成立,但我们不知道这一点。     由于较早决定把数量金融学作为谋生职业,我同时成为了数理专家和交易员,数理专家是一类把随机数学模型应用于金融(或者社会经济学)数据和复杂金融工具的产业科学家。不过,我是完全相反意义上的数理专家:我研究这些模型的缺陷和局限,寻找使它们失效的柏拉图边界。我还进行投机交易,而不仅仅是“纸上谈兵 ”,这在数理专家当中是很少见的,因为他们被禁止“冒风险”,他们的角色只局限于分析,而不是决策。我确信,我完全无法预测市场价格,并且知道其他人也无法预测,却不知道这一点,或者不知道他们正在承担巨大的风险。大部分交易员都是在“轧路机前捡硬币”,把自己暴露在稀有而具有重大影响力的事件面前,却睡得像婴儿一样,浑然不知。假如你认为自己厌恶风险、了解风险并且高度无知的话,我的工作是你能做的唯一工作。 (各种模型的使用条件,找到那些理论不适用的时候)     代表独立的粗话     1987年10月19日那天晚上,我一觉睡了12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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